了只兔子过来,丢到宵的面前。
“你倒是会吃。”藝如尘抬手梳理了下被风吹得凌乱的羽毛,笑着打趣了一句,夜枭拍着翅膀鸣叫了几声,当做反驳。
宵神情木讷的拿起那只兔子,无师自通的处理着皮毛,给夜枭准备晚餐,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曲调沉重的胡琴声,他不懂琴声中蕴含的情感,只是认真的倾听着。
“义父,那是什么?”
宵指着慕少艾手中的胡琴,好奇的问道,藝如尘靠在一块石头上,深秋的夜晚总是带着点寒意:“那叫胡琴,不过吾还是喜欢叫做二胡,那上面虽然只有两根弦,却能拉出非常好听的曲子。”
“义父会拉吗?”
“啊……《捉泥鳅》算不算?”
“?”
“咳,时间不早了,吾就先睡了,有事再叫吾。”随口这么一说的藝如尘有点心虚地偏了下头,抬手压了压兜帽,宵不解的看着开始装睡的人,将剥好的兔子递给等在一旁的夜枭,伸手轻按其心口的位置:“若是吾学会了怎么当一个人,是不是就能变得和义父你一样温暖了?”
“温暖指的不仅仅是体温这样能触碰到的,有时候你的言行举止能让人感到慰藉和舒适,同样也是一种温暖,所以不一定要成为人才能拥有。”
“就像义父一样吗?”
“啊……”藝如尘抬手按了按眉心,看着宵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么说太抬举吾了,吾连自己都暖和不起来,如何给别人感觉到温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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