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宵难得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脸上认真的神情让人动容。
藝如尘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吾与你同去吧,麻烦姥无艳姑娘将那位朋友的面容画出,方便我们找人……哦,对了,想必指导姑娘来此的那位,并不希望姑娘过多插手此事吧。”
最后一句隐含他意,原本坚持的姥无艳想到白衣人让她将断臂交给药师的事情,又想到羽人与药师之间的关系,不禁轻叹一声,点头应下:“吾明白,请阁下稍等片刻。”
“纸笔在桌上,姑娘请便。”
姥无艳福身谢过,再次进入屋内,绿衣剑客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藝如尘顺势接过并放在背上,道无余若有所思道:“抹消一部分记忆后,态度上倒有了显著的变化。”
“正常,毕竟有些记忆虽然短暂,但其中的影响可能深刻到一辈子都忘不掉。”想到每晚噩梦的内容,藝如尘心里莫名烦躁,以免被察觉到立刻又被压了下去。
“小友说的是……”道无余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目光幽深的看向远处散乱的墓碑,不知想到了什么。
拿到了羽人非獍的画像后,藝如尘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将画像卷起收好,淡淡叮嘱道:“此处有多余的房间,姑娘自行挑一间暂时住下,菖蒲在此好好养神,等吾与宵回来后再做打算。”
绿衣剑客闻言身形稍顿,面具下的双眸轻轻看了下面前的人,与姥无艳一同点头应下。
因为藝如尘不知道路,所以是由宵在前面引路的,加上不想提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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