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剑者不欲与其纠缠,手中长剑斜刺而来,却在残林之主抬手欲挡之时,转而向着行动不便的言倾城刺去,分心刹那,残林之主再次被包围其中。
一旁的茝兰见状立刻挡在前面,同时抽出长枪,横挡下了即将临身的剑刃,却来不及避开残余的剑气,侧脸处瞬见红意,一缕发丝飘落在脚边。
茝兰注意到对方的双眼有片刻的失神,枪尖趁机上挑,将利剑打开瞬间,枪杆扫向其双膝处,迅速回神的剑者挥剑格挡,撤身退后数步。
此时言倾城认出了面有伤痕的那位剑者,不免惊讶也有不解:“是落日潮!啊!为何你要这样做?”落日潮执剑冷冷看来,不带一丝感情:“挡到翳流的路,全部该死。”
言倾城面显怒色:“你竟然是翳流的人!真是枉费了公公对你的栽培。”
“多说无益,喝!”
落日潮已然失去了耐心,趁残林之主暂时无法抽身的时候,再次挥剑刺来,茝兰同样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灵活的抵挡着每一次的剑刺,却被隐藏的剑气所伤,手臂上已有数道血痕。
打算乘胜追击之时,脑中突来剧烈疼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此时神秘声音从上方传出:“年轻人,用剑威胁小女子,你真霸道喔!”
话音刚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介入战局,神情悠然自若:“古林郁幽沧水摇,桐花飞絮如霰飘;一箪食、一瓢饮,枕肱卧石正逍遥。年轻人,看你满面暴怒,想必对老人家很不满,来来来,我这罈合欢液正能合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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