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练峨眉似乎也有几分交情,而且练峨眉递与的那把琴中,有玄宗先天的道气存在。”阎魔旱魃沉思一番,又问道:“鬼知,可有查出此人身份底细?”
鬼知迟疑了一下,如实答道:“此人身份背景空白,毫无线索可循,似乎是突然出现在苦境行走的,也曾因身份不明一事与慕少艾他们产生隔阂,此人可以说在身份上过于谨慎。”
“嗯……无妨,他与那位蓝衣儒者关系不一般,本座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绛殷身形一僵,眼中掠过莫名神色,阎魔旱魃见状,趁机试探:“如果他不愿说,本座不介意让他带着秘密入土。”
绛殷不语,脸色却陡然惨白,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似是在暗中挣扎。
阎魔旱魃言尽于此,不再多言:“鬼知、绛殷、蟠凶,进行工作去吧。”
“是。”
三人离开,绛殷走之前对上了赦生担忧的目光,顺势对其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在离开瞬间,笑容便淡了下来。
狂龙,既然你敢对主人动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虽然不能杀了你,不过让你难受难受还是可以做到的。
然后想到刚才阎魔旱魃的那番话,嘴角微勾:想对那位大人出手的话……魔君,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残林。
慕少艾低头认真的将剑子仙迹的断臂接上,一位穿着华丽高贵的紫衣儒者悠然坐在一旁,轻品手中珍茶。
茝兰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小心将药放在桌上,笑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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