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为了这壶子酒?”月罗刹眉头挑起,八卦之心大起。
深深叹了口气,老板望向窗外飞逝的白云,云卷云舒间或,一股莫名的情绪在酒肆中流荡开来。
“这壶酒,是我所存的最后的梦云川了,我是一位故人留下的,他就是我说的那位有情有义的男子。我计传这辈子,最敬仰,最崇拜的男子就是他。”
“我们应当认识?你说的是谁?”周继君朦胧的眸色渐渐消淡下去,那个心底的女子渐渐消淡,男儿情深却不滥,总有一天,自己会找到她,若是她喜欢,便是为她猎下那渺渺天宫又何妨。
“你肯定认识,因为他着人传信和我提起你,现在看来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