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馋,眼馋之余,有些遗憾。
他不能给杜川柏一个孩子,是他的遗憾。
李恪心情低落,看见杜川柏就觉得愧疚,好几天都是见了杜川柏就爱搭不理。杜川柏奇了,自己一没勾三搭四,二没伤天害理,每次都是李恪一喊疼就轻了,怎李恪就对他冷然了?
杜川柏百思不得其解,趁着休沐,揪着李恪好好问清楚。
杜川柏把李恪扣在他书桌后,心平气和道:“你这几日,甚是厌恶我。”
李恪窝在杜川柏椅子上,垂头丧气道:“不敢。”
杜川柏生气道:“那你是要作甚?你若是觉得和我处着不好,你就直说,反正我也不会把你给旁人,你直说了也无用。”
他这话简直是猖狂至极,咬死了李恪离不得他,李恪不禁喊道:“你蛮横!”
杜川柏眉头紧蹙道:“我还有更蛮横的,你要试试吗!”
杜川柏将李恪抱起,扔到榻上。
李恪暗呼完蛋,杜川柏一看就是动怒了,要按杜川柏的性子,李恪自觉自己要几天下不了床,为了不让自己到那般地步,李恪怒吼一声:“我有喜了!”
杜川柏当即石化,好半天,才挤牙道:“几个月了?”
李恪煞有其事地干呕两声,捂着肚子道:“两......两个月了。”
杜川柏静了静思绪,皮笑肉不笑道:“好,这八个月我不招你,八个月后,你若生不出孩子,你知道自己什么下场。”
杜川柏甩袖要走,李恪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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