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不做二不休,不吃饭也不喝水,李固和他对着拗,他不喝就不喝,也不让下人给李恪水喝。耗了好几日,有个侍女看他体弱,竟想硬来,李恪拼了力气赶走那侍女,为了不让着这死局固定下去,李恪一咬牙,决定自废。
绝食让他头晕眼花,又有下人来阻,他失了准头,扎到了大腿根,但也够他疼的,他几乎要疼昏过去,强撑着和李固谈话。
这点痛算什么,只要是为了杜川柏,怎样他都愿意。
可到了新婚之夜,李恪就有些后悔了,悔极了。
悔的同时,他在心里问候了来闹洞房那群人的十八辈祖宗。
是杜川柏嫁给他没错,可受累的是他,是他!
那玉棍又凉又硬,他拿在手里都觉得沉,更别提用在身上。可杜川柏愣是做到了,李恪感觉到那冰冰凉凉的东西在他体内搅动,要把他所有的思绪都搅碎。
李恪低喃道:“杜二......”
杜川柏低低应了他一声。
李恪在黑暗中攀上了杜川柏的手臂,低喘道:“太凉了杜二。”
他手抓的紧,像是将杜川柏当做他的依附,杜川柏轻笑出声,舌尖舔着李恪的喉结,李恪嗓子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杜川柏另一只手点了点李恪结痂的伤口,那里还缠着绷带,已快好全了。
杜川柏道:“你想要热的吗?”
李恪脑子一片空白,回答了杜川柏想听的:“想......”
杜川柏手速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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