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川柏把刀收回,道:“我给你留的信,你看了没?”
一提那信,李恪眼里起了水波,道:“看,看了。”
杜川柏语气无波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杜川柏手在袖子里极力收紧,心也在狂跳,李恪看不到,说出来的话也很无措:“说什么?你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意思,没什么好说也就是不想再提的意思,杜川柏恍若一盆冷水浇到底。
杜川柏固执着又问了一遍:“那你昨日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李恪慌的心神不稳,昨日酝酿好的话过了昨日就说不出口了,所以李恪口不择言道:“我去告诉你,你我以后就是陌生人了。”
杜川柏的眸子里都是冰,面色森寒,可怕到李恪想逃。
李恪说完是有些后悔的,他本意,本意是想问杜川柏是否对他有意的,可那话在他嘴里转了圈,说出来截然不同的回答。
杜川柏猛地站起,微倾上身,手握住李恪的肩道:“你最好弄清楚你在说什么话。”
杜川柏给李恪抓疼了,还正好压到了他给李恪肩头咬的牙痕,李恪那叫一个疼,热泪盈眶道:“你......你凶什么,你这是来给我谈心的态度吗你!”
“我的确醉了,但那酒,不足以让我对你做那些事。”杜川柏抚过李恪的眼角,温和且强硬道:“我喜欢你,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你懂吗李恪!”
李恪瞠目结舌:“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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