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宗主谁做?”
李恪道:“那他父母呢?”
苏修罗道:“他是孤儿,被收养的,所以他的阿翁和姑姑并不是他的亲生阿翁和姑姑,他的口音是营州方言,我和他只是朋友,好了,你还有何事要问?”
李恪道:“舒雅......”
苏修罗甩头道:“这是忘忧负责的问题。”
李恪看向杜忘忧,却见杜忘忧枕在燕珩的肩头,睡了过去。燕珩余光在看他,他不敢扰醒杜忘忧,悻悻地闭嘴。
过后他再问,杜忘忧要么闭口不言,要么让他自己去猜,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杜忘忧守口如瓶,就是不告诉他。
李固看他整天无所事事,又知望京子弟好几个在筹备婚礼,同他娘一商议,连蒙带骗地给他安排了相亲,等他发现时,他已坐在喜仙居,和娘子面对面。
李恪再笨也知道自己父母的想法,他兄长清心寡欲,房中连个婢女都不留,又公务在身,无心儿女之情。
眼看别人都抱上了孙子,他父母可不暗地里干着急?但着急归着急,他才十九,骗着他来相亲是怎么个意思!
李夫人在桌下踩了踩李恪,用眼神暗示他好好说话,笑盈盈地和那娘子的母亲借口离开。
李恪和那娘子一个低头不说话,一个眼睛乱转。
彼此沉默不语也不是个办法,李恪打破沉默道:“在下李恪,敢问娘子芳名?”
“菁菁。”对面的娘子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李恪也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