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兄长到赣州公差,年后才能回来,刚回来的康平县主燕琪现下又在宫中学习礼仪,他不能去打扰。望京的子弟不是在筹办婚事,就是在备战春闱,傅沉舟病着,魏铎更是沉迷舒美人无心玩耍,李恪闲逛了一圈,还是灰溜溜去了杜府。
与往日不同,今日他一踏进杜府,就觉得周遭空气不通,他喊了几声也没人应他,越往里走,越能听到诡异的声音。
他走到爬满藤蔓的石雕镂空景墙,才发现端倪。
透过景墙,他看到一身着长衫的高大男子,刀眉剑目,眸光森然,一只手将杜忘忧提了起来,其身形矫健,一举一动皆霸气无比。
那人斜眼朝他看来,威武的脸庞带着冷笑:“过来。”
李恪看看他手里弱不经风的杜忘忧,一步一蹭走过去,好言好语道:“壮,壮汉,放了忘忧,赎金咱们好商量。”
壮汉一听,眉头微蹙,又将杜忘忧提了提,口音浓重道:“介身上没二两肉的,值几个钱呐?”
他说的不是官话,但意思李恪听的懂,李恪忙道:“兄台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先松手,忘忧快晕过去了!”
壮汉抓着杜忘忧发髻晃了晃,道:“你晕啥玩意啊你,敢晕老子抽你你信不。”
杜忘忧摸摸鼻尖,不敢说话。
“哟,你还委屈上头啊,你哪来的胆子搁魔鬼十八窟谈条件呐你,拿着我给你的令牌整天搁那瞎晃。那千忍那损色,去琉璃江给我老一顿臊了,给你能的不轻了你。”壮汉连珠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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