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相公说不会让背后黑手逃脱,相公一言九鼎的人物,我相信相公,也不敢有所隐瞒。”
傅峥抬眸,厉色尽显:“你这些时日隐忍不发,是要等什么呢?”
杜忘忧举举手中的账本,道:“十万两到底去了何处只有漳州刺史一党知道,他如今还未被捉拿归案,是死是活也无人知晓。东海因为疫情烧掉的尸体那么多,也许其中就混进了漳州刺史的尸体呢?”
“你是要我警惕东海还有漳州刺史一党。”傅峥欺身接近杜忘忧,杀气腾腾道:“你表兄应当给你说过,他发现了我与漳州刺史的信,因此防备着我,你不怕我与他们是一伙的?”
杜忘忧退了两步,眨了眨眼睛道:“傅相不会的,某相信即便傅相与漳州刺史之前有些什么,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在国家大义上,傅相绝不会与外人勾结!”
傅峥未再开口,房中胶着寂静一片,杜忘忧屏息静气,只要傅峥想,一只手就可以解决了她。
没想到傅峥那么敏锐,仅从来探望自己那日的几句话中就察觉了破绽。
杜忘忧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她从未觉得傅峥在东海一系列事情上和漳州刺史狼狈为奸。然此时傅峥的表现又让她不确定起来,将话给傅峥挑明,是福是祸,杜忘忧也分辨不清了。
杜忘忧思忖着傅相会如何杀她灭口,掐死?下毒?伪装成自杀?还是月黑风高直接抹掉自己的脖子?
傅峥恍惚,他看着杜忘忧,瘦小但坚决的姿态与记忆中大雨殿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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