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做了何事见了何人。”
这是李恪最在行的领域,他小郎君没什么武功,就是嘴皮能唠,他狂点头,此等小事,不在话下。
他答应的爽快,倒是让杜川柏惊讶,和灾民聊天,是最容易被传染的,看他积极向上的样子,杜川柏神情稍缓,道:“张嘴。”
他说什么李恪都听,一张嘴,李恪就被喂进去了一颗药丸。
“服了可防感染瘟疫。”杜川柏主动说道:“药效只有七日,七日后问不出我就给你扔到隔离的灾民处睡觉。”
他的威胁很奏效,李恪竖起手指道:“我保证能找出来!”
“那就好好做事,隔离的灾民你巡视了吗?府内还有外面的石灰你查看过了吗?”杜川柏起身,拍拍肩头,李恪眼泪晕湿的痕迹在他衣物上尤为明显,他道:“现在就去巡视,晚些时候把情况报给我。”
李恪豁然开朗,小鸡啄米般点头,追上大步前走的杜川柏道:“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有。”杜川柏阴嗖嗖道:“赔我帕子还有衣服。”
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