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道:“父亲。”
他一来,沈国丰更是对沈夫人烦到了心里,妇道人家,整日哭哭啼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炎儿地契之事,就是因为她办事不利,才被捅到朝堂上,更是让他连降几级,被人耻笑。
沈国丰明显不耐烦道:“你今天这阵仗,又要做什么?”
听着他语气,沈夫人更加记恨沈追,都是因为他,阿郎才会这么对她。
沈夫人恨声道:“阿郎,炎儿可是他的亲弟弟,他竟然下毒,要害炎儿,若不是妾身发现了他外衣上的药粉,只怕炎儿早就一命呜呼了!”
沈夫人眼泪说来就来,涂满脂粉的脸上,被泪水划出几道沟壑。
沈国丰看向沈追道:“大娘子说的可当真?”
沈追本已坐下,起身道:“父亲大病初愈,我沈家如今情况艰难,我怎有心思去做下毒之事。”
沈国丰点头,他也不信沈追会下毒,他虽不喜沈追,但沈追的品行,他未曾有过怀疑。
沈夫人不甘心道:“阿郎,他当然不会承认,可是证据确凿,阿郎怎能听他一句狡辩就置炎儿于一旁呢!”
沈国丰斥道:“我几时没管过炎儿。”
你是没少管沈若炎,管他强抢民女,欺良泯善,作为作福,横行霸道。若非你娇纵,他岂敢捏造地契,若非你溺爱,他岂敢来我的院子为虎作伥!
沈追心下嘲讽,又听道沈国丰道:“你成日这样闹,是不是要把家里搅翻天了才开心!”
沈夫人脸上已被泪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