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不好意思,今晚要委屈你们在这里将就一晚了。”
佟彦之醉的不省人事,燕珩也喝了些酒,深夜回去,只怕他们不安全,杜忘忧自作主张,留他们在杜府休息。
燕珩拉好小豆子的衣角道:“杜郎君不要这么说,是我们给府里添麻烦了才是。”
杜忘忧笑吟吟道:“寨主也别客气了,等会到了客房好好休息。”
小豆子在燕珩怀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吸吸鼻子,又往燕珩臂弯里拱了拱。
燕珩道:“小豆子不是杜政使的孩子吗?怎么看起来,和你更亲些?”
看他误会了,杜忘忧摇头道:“他母亲是我的朋友,难产去世了,他就教给我来抚育了。”
燕珩道:“那他的父亲呢?”
杜忘忧平淡道:“也许不久以后,就能父子相认了。”
燕珩不经意顿了一下,有谁会舍得把自己养大的孩子拱手相让?而这孩子,知道自己身世后,又会作何反应?
燕珩追问道:“真到那日,你可舍得?”
杜忘忧咬唇,故作开朗道:“他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早晚要认祖归宗的。”
燕珩还是听出了一丝伤感,他犀利道:“杜郎君不觉得自己,很矛盾?”
他一语双关,既是说杜忘忧打碎酒杯的事,又是说小豆子的事,一针见血地戳在杜忘忧心上。
“是啊。”杜忘忧苦笑道:“人生来哪有不矛盾的。”
人生的事,又哪里是她一人说了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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