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傅伯伯来的比我想象的早。”
李恪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了口茶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傅伯伯吗?”
很少见有人见了傅伯伯后还能面带笑容。
杜忘忧摊开手:“怎么不怕,你看我手心都是汗。”
李恪撇嘴,大夏天的,谁手里不是汗!李恪奇道:“忘忧,我傅伯伯找你说什么了?”
杜忘忧淡淡道:“当然是为了他的学生。”
沈追被沈夫人逼着找人参的事,还是李恪告诉杜忘忧的,李恪点点头,啊呜又是一口。
至于为何需要杜忘忧手里这颗,自然是因为大夫说的,可巧那大夫是苏修罗认识的,苏修罗安排了几句,那大夫就照说给沈家了。
杜忘忧给李恪杯子里又倒了些茶水,道:“我听说你兄长和沈追都是望京数一数二的神勇人物,他们两个比起来,谁输谁赢呢?”
李恪立马接声道:“那当然是我兄长了,我兄长可是武试第一名!禁卫司在我兄长的管理下,多么的威风啊!”
一提起兄长,李恪言语之间不无骄傲,但他还是很中肯道:“不过说实话,沈追也不差,他二十岁的时候就敢带兵打仗,还平定了突月的叛乱,很了不起了。我兄长和父亲常说沈追生在沈家可惜,要是生在我家,怎可能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个禁院云麾使!”
杜忘忧点头,同样是杀伐果决的人,李勤的仕途却比沈追坦荡的多。凭李家的家世和家庭氛围,李勤在朝中性格直爽却很少得罪人,即便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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