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忘忧在床上躺了几日,实在是无聊至极。杜川柏这次一点都不放水,每日定时来盯着杜忘忧喝药,导致杜忘忧看见杜川柏就想吐。
李家派人送了几车补品,都被杜川柏谢绝,李勤亲自来道谢也被杜川柏挡了回去。
还好李恪老是偷偷跑来探望,给杜忘忧讲讲望京城里的趣事,杜忘忧也由此足不出户却消息灵通。
杜忘忧半靠在床上,李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着文杰竟然和几年前的河神祭祀案有牵扯,被抓到的第二日,就斩了首;林谭宗顶着被王氏挠花的脸上朝,今上一句御前失仪把他打发到了福州;李勤回了禁卫司,沈国丰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天就罚沈追跪到天亮。
但沈追还是悄悄去找了小风,告诉他如若要入军营,出来后直接去找自己。李勤知道这事后很不乐意,那是他预定的人,怎能说给沈追就给沈追?二人为这事差点打了一架,最后是小风说他要留在禁院才作罢。
说起这事,李恪笑的合不拢嘴,要不是他在场,打死他都不信沈追会为了一个孩子和自己阿兄争的面红耳赤。
杜忘忧淡淡道:“这倒像是沈追会做的事情。”
李恪略惊讶道:“忘忧你怎么好像很了解沈追的样子?”
杜忘忧微微一笑道:“只是我的感觉罢了,他肯跑来告诉我们你阿兄说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恪点头道:“对呀,他们也因为这件事情关系近了不少,真不知道沈国丰知道了会气成什么样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