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自己不会说,但只需杜川柏提一下,李恪就告诉李固,李固一听事情要扯上自己儿子,即便是竖着也要插一脚进来。
杜川柏微微诧异,还未细想,便听李固道:“陛下,臣今日出门,听到了一些事情,本未留意。现在想来,或许与庆国公和杜尚书的事情有关呐!”
他一出面,庆国公就暗道糟糕,谁不知道他李固是个倔牛,脾气上来了连今上也不放在眼里,他是哪根筋不对了,要插手这件事?
今上道:“哦......卿细细说来。”
李固斜睨了一脸菜色的庆国公道:“臣今日经过一处药坊,看那药坊被砸的破烂不堪,细问了才知道,是昨日有位郎君带着随从砸的,那郎君还拿着假地契威胁药坊里的人交出宅子。臣一听,这还得了,何人敢如此猖狂,定要拿了他到禁卫司去好好教育,但药坊里的人说那人已被打跑,臣便想着放他一马。可巧臣偶然听说杜尚书表弟开了个药坊,再加上刚才庆国公所言,臣大胆猜测,是否那位拿着假地契闹事的郎君就是沈太师的儿子?”
讲完,李固再看庆国公一众的脸色,青绿之中掺着几分苍白,真是比地里的白菜还好看。
官员们也是议论纷纷,若那个拿假地契砸店之人真的是沈若炎,那沈若炎就是触犯了大夏律法,庆国公一众就有包庇沈若炎的嫌疑。
庆国公也有些慌神,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道:“李首辅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只凭自己猜测,就说那人是沈家郎君,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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