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虚弱的样子。夜里的床板又冷又硬,偏旁边之人睡得香甜,对比之前的生活,如今的境地,委实憋屈。
眼看到中午了,平安也不想与他计较,自己想办法把柴运到集市卖掉。
他一走,男孩不禁后悔起来,细想来平安对自己不错。若非他把自己救回来,自己只怕已是一堆白骨,那时自己冻的不省人事,也是平安一点一点给自己暖回了体温。
这一个多月,虽说指使自己,但都是小活,反而自己一向养尊处优,处处拿架子,又怕暴露身份,处处提防。
“大不了,回来时给他赔个罪。”男孩想,这是他第一次给人赔罪,平安最好识相点,乖乖接受他的道歉。
可是一直到晚上,要被道歉的人都未出现,男孩左思右想,还是出了门去寻他。
豫州的街,他一点都不熟悉,凭着感觉乱晃,差点迷了路。好在提前做了记号,男孩游荡之下,经过一处酒楼,暖灯高挂,饭香逼人,引的他肚子也在这时打鼓。
男孩咬咬牙,压下肚中饥渴,一转眸,却看到一瘦小的身影蹲在酒楼外一隅,冻得瑟瑟发抖,稀疏发黄的头发贴在脸颊,整个人像是冬日里冻僵的黄豆芽。
男孩想上前去训斥他为何晚归,害人平白担心,忽而从旁走来一人,小厮模样,将手中物件扔向平安。
平安堪堪接住,也不管那人骂骂咧咧,只是赔笑着把钱放到那人手中,心满意足地离开。
刚走两步,就被男孩拉住,平安一惊,手中纸包落在地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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