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也不让过问,更别说管别人家的事。”
展怀迁道:“可我想着,你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管闲事不能动肝火,难道不是存在心里的负担吗?时日久了,你只会越来越烦闷、越来越沉重,必定无益于平缓肝火。倒不如散发出去,给自己找些事做,你负责想法子,我来给你跑腿递状子。”
七姜眼窝一热,她就知道,相公是懂自己的,医术再高明的叶郎中和太医,都不如展怀迁能让她来得舒坦,是她的灵丹妙药。
“那还不赶紧的,福宝呢,快去打听,别等闹出人命了。”
“是,为夫这就去办。”
见七姜眼底有光,展怀迁心里的沉重也跟着散了,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嘴唇,便去门外唤人。
再回头,七姜已是兴致盎然地取过镜子抿一抿头发,又从厚厚的一摞书里,翻出了律法。
“姜儿。”
“嗯?”
展怀迁道:“但我们说好了,不能累着自己,悠着些。”
七姜爽快地扬起笑脸:“那是当然,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