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静静地听着,抬头就见明媚的阳光落在窗台上。
七姜继续说道:“他说巴不得插翅飞回来照顾我,巴不得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可这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他明白我的心思,我不仅不愿自己怀个孩子就被束缚,更不愿身边的人因我而折腾不休,作为丈夫我盼着他能寸步不离地陪在身边,可心里又会矛盾,他应该为百姓为朝廷做更多的事。”
玉颜低下头来,用帕子轻轻擦去七姜的泪痕,温和地说:“能识大体,又守护自己的小心思,这才是咱们女子该有的活法。”
七姜笑道:“你哥哥说了,忙完朝廷的事就回来,他不要一惊一乍为了我方寸大乱,但他时时刻刻都惦记我。我也知道,这些话到了一些男人嘴里,就成了骗人的敷衍,果然夫妻之间的事,是好是坏,真真只有我们自己才明白。”
这日傍晚,叶郎中再次来为七姜把脉,因胜在年轻,几日汤药后,少夫人的肝火缓和了不少。
但也因为年轻,叶郎中说作为医者,凭心而言,少夫人自己的身体还未完全长开,本不该怀孕生子。
在他看来,女子并非初潮后就具备产育的条件,男子二十弱冠,女子却十五及笄,很没道理,但他人微言轻,一个江湖郎中,改变不了什么。
待叶郎中离去,七姜就把玉颂找来,告诉她叶郎中说的这些,问妹妹愿不愿意等二十岁了再出嫁。
玉颂惊喜不已,原本明年及笄,她担心会有人上门求亲,担心长辈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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