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拍死,再重新低下头去吃草。
“你的日子过得可真潇洒,比人舒服多了,最起码没有烦恼。”陆小天抓了一把干草放进牛槽,抚摸着青牛的脖子。
每一次和师兄师姐们闹腾一番后,陆小天便会爬到后山的牛棚里,和青牛聊上一会儿天。
当然,青牛从来没有说过话,陆小天也不认为青牛会说话。
每一次都是他在自言自语,对着牛倾诉心事,用来排解心中那一股不能修炼的愤懑心情。
“十六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师父到底干什么去了呢?师父去哪里了呢?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修炼呢?”
“我知道,师父就是故意躲着我,怕我烦他,缠着他,但这些都是因为什么呢?”
一人一牛经常这样聊天,一个问,一个不回答。
青牛瞪着眼睛,听着陆小天的自言自语,停止了口中的咀嚼。
它甩了甩牛头,一本发黄的秘籍就这样凭空出现,掉进了牛槽里。
青牛用头拱了拱正坐在栏杆上看夕阳的陆小天。
“别闹,你看,今天的夕阳格外美丽。”陆小天遥看远方。
夕阳白云,霞光满天。
青牛看了一眼天边的火烧云,用牛角捅了捅陆小天的后背。
陆小天终于回过头来,笑道:“怎么,你又想吃腰豆果了?”
每一次青牛想吃腰豆果的时候,都会用牛角去捅他的后腰。
腰豆果,又称肾豆、芸豆,是菜豆的一个变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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