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傻孩子,有你陆师叔在,往后你的从业之路不知道比别人容易多少,多少人想要搭上你陆师叔搭不上,你这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陈一墨平静地注视着桌面,“陆老师,林老师,我师父教导我,一个手艺人安身立命之本就是手艺本身,学习、钻研和探索是我们手艺人一生的本分,也是成为,这条路注定是辛苦的,孤独的,寂寞的,我曾对师父发过誓,我不怕苦,不怕孤独,也耐得住寂寞。”
陆安平和林雪慈两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小墨……”陆安平叫她。
陈一墨起身,向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两位老师帮我,但,我是师父的徒弟,我的一生,会像师父看齐。我叫陈一墨,是师父的徒弟,也只是师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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