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
“是。”系主任笑道,“陈一墨同学,这次向挚的作品很有意义,不仅仅是跨界合作,更是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是传承和发展的结合,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欢迎你经常来我们系交流啊!”
且不说程舒和向挚多么震惊了,就连陈一墨自己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师叔,要替她撑腰,而且无论她怎么解释,这个师侄的身份都还甩不掉了,就在刚才,在珠宝系主任办公室,她就否认过一回了,但那个叫林雪慈的声泪俱下地抱着她讲了个故事,系主任完全就不听她在说什么了。
离开时装设计系办后,向挚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你是他们俩的师侄?你怎么看起来跟陆璧青不熟的样子?”
“我本来就跟他不熟!”陈一墨简直头疼。
系主任说的,来给她撑腰的人就是林雪慈,亦即陆璧青的妈妈,见到她后,先红了眼眶,然后问她:易南生呢?在哪里?这些年好不好?
陈一墨当时就震惊了,她居然知道老头儿的名字!
林雪慈便流着眼泪自顾自地说开了:她、陆安平和易南生是同门。易南生是大师兄,最先入师门,她是弃婴,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被遗弃在雪地里,是易南生捡到了她,并且把她带回了家。师父师娘说,捡回来的时候她被冻坏了,发着高烧,是他求师父师娘送她去医院治病,并且治好后,也是他求师父师娘收留她,那时候易南生自己也才十来岁。从小,易南生就是最疼她的,她想要什么都会买给她,喜欢吃什么就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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