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就化了!”吃完再做呗。
陈一墨要给这盘枇杷取名叫小暑。
宋河生笑着摇头,都由她,可是啊,这二十四节气名用完,他再做新的,看她怎么取名!
陈一墨完全没去想这个问题,重点全在枇杷甜点上了,自己吃一颗,给宋河生喂一颗,学校发生的那些事啊,忽然就很远很远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宋河生就送她去车站,毕竟,她可是逃跑回来的,总不能考试也逃吧?
清早的河坊街,烟火气已起,尤其是早点店,早就香气四溢,新的一天,就在河坊街人的吴侬软语里醒来,忙碌得跟平常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
经过胖丫店铺的时候,胖叔给她装了一袋儿热腾腾的小笼,让她带着在路上吃。
陈一墨抱着小笼,对宋河生笑,“河生哥,我们河坊街可真好!是不是?”
宋河生笑,清晨的女孩儿,阳光被晨风剪碎,散落在她眼里,亮得他眼睛发晕。
陈一墨是真的爱河坊街。就像男生们爱玩的那些游戏,受伤了,甚至阵亡了,只要回城,立刻就能满血复活。
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无论陈一墨在外如何头破血流,疲惫不堪,只要回到河坊街,都会像这次一样,立刻就被治愈,重新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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