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知道哪里来的,手腕一转,一玻璃杯白酒就这么下了肚。
她还给他喂菜吃,同时端起了另一杯,“河生哥,你干了我也干。”
宋河生一大杯白酒下肚,耳根迅速蹿红,当然,脸也是红的,只不过戴着口罩看不到。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何况宋河生再怎么怂,也是有底线的,让墨囡喝这么大一杯酒的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而且,被酒精控制的脑子也想不到别的事了,墨囡要喝,他夺过来就干!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他不大清明了,反正他喝了好几杯,然后墨囡靠入他怀里,把他扶到了床上。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痛,身上发凉。
他下意识去拉被子,突然觉得不大对劲,赶紧低头一看。
他竟然什么都没穿!
他的脑子瞬间清明。
他居然躺在旧曾谙的床上!
昨天的事开始一幕幕回现,可是,他只记得喝了一杯又一杯酒,记忆到陈一墨扶他到床上就断片了。
所以,他昨天还干了什么?
他惊出一身冷汗。
不会吧?
仔仔细细地看周围,他胸口乱七八糟好些指甲印,以及,床品换过了,旧曾谙里面的一张纸都是他买来的,原本铺的什么床品他清清楚楚!绝不是现在这个!他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日常偶尔会在这里住,所以,存有他的衣服,另取了一套出来穿上,屋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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