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你帅!你都不敢说话了!”骆雨舒笑他。
陈一墨的心情很沉重。
实验室现实的一课,将她进入大学以来的勃勃雄心摁到了谷底。
钱,她要很多钱,许许多多的钱。
她觉得自己终这一生也不可能建起一个实验室了,更何况,还要做实验做研究,每一次的研究都是钱。
而且,第二个学期材料学院的课程,她学起来明显比上期更吃力。她一个文科生,又是业余挑空闲时间去蹭那么一周几节课,怎么能学好?
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很容易崩溃。
她的初心——无论用多长时间,她慢慢地学,慢慢地研究,哪怕用几十年,一辈子,总能研究出法子,找到最合适的材料,在这一刻也随之崩溃了。
她在宿舍里躺了一会儿,起身把材料学院的教材拿出来啃,一行一行地啃,可是没有一句话能进入她脑袋,慢慢地,似乎连字都不认识了,变成一个个陌生的字符在嘲笑她。
室友们不知说起了什么事,嘻嘻哈哈地笑着。
她怕自己情绪控制不住,在众人面前出丑,合上书,疾步走出宿舍,而且越走越快,慢慢变成了跑。
不知道去哪里,跑到操场,便开始围着操场跑圈。
风呼呼地吹在脸上,将往事一幕幕掀起。
她举着小锉刀在老头儿面前傻乎乎地一遍遍问“这是什么”;
她兜着满满一衣兜枇杷蹦蹦跳跳回家,回头,大黑和老头儿在门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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