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些分图里有要求。主图和分图上还标明了位置和相互衔接关系。你们看看。”闵真把设计画稿和绘制的投产图传了下去。
系主任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惹得其他人望眼欲穿的,坐在系主任身边的两位副主任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凑过去和主任一起看,看着看着,脸色便起了变化。
闵真这会儿把另一件东西摆上会议桌,“还有这个,这是陈一墨这件作品的石膏模。”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又集中到石膏模上,但系主任只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画稿和制图稿去了,其他评委则围了过来,一边看石膏模一边和陈一墨交谈,诸如:小姑娘,你在哪学到这一手绝技的?是家传的吗?学了多少年了等等。
陈一墨一一做了简要清楚的回答,但问到跟谁学的这个问题时,她顿了顿,“我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且,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大家都是从事艺术的,很是理解这种高人大隐隐于市的心情,点点头,倒也不多问了。
闵真则道,“如果大家还存疑,可以让陈一墨当场做一朵花给你们看。来,一墨,别怕。”
要她做花,她倒是不怕的,这活儿自老头儿开始教她,就没离过手,跟每日的吃饭穿衣一样,已经成为她日常生活里的一部分。
她取了一根素丝,熟练在用一根镊子搭在小木板上掐出一枚花瓣的外形来,然后跟老师说要见火。
这东西,系里有!而且想到她等会也要焊接不是?系主任马上让人把条件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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