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掐丝,陈一墨先学了拉丝,把银条放进拉丝机粗拔,再进行精拔。
老头儿当场就开始教她,粗拔后三四毫米的丝,老头儿拉出来最细的一根,让她自己去测量,她量出来直咂舌,妈呀,这才019毫米呢……
“我还能更细,现在看你的了!从粗的开始吧!”老头儿把工具甩给她,“丝的型号在7到36之间,不同型号对应不同用途,你先拔个粗的给我看看,7号丝是47毫米。”
她认真点点头,结果拉出来的丝惨不忍睹,她都不敢抬头看老头儿了,明明老头儿轻轻松松就一根根拉得又均匀又光滑,她的就这么磕磕巴巴?
老头儿这回倒是没训她,“还好,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手稳着些,熟能生巧,凡事贵在勤奋,三天不练必然手生,你得记着,身上永远揣着本子和笔,走到哪里画到哪里,以及,一旦进了花丝这道门,手上镊子不可离,千丝万丝,都从这镊子中来,慢慢练着吧!”
这一个慢慢练,她就练到初中毕业。
掐、填、攒、焊、堆、垒、织、编。
老头儿说这个工艺流程是不可逆的,中间任意一步出了错,所有步骤要全部重来。
而她不知道出了多少回错,经历了多少次重来,她才拿出了她第一件满意的作品——花丝桃花。
是的,她坚持了将桃花作为她的首件作品目标,一把小镊子,练习了几百次,才把花瓣的弧度掐得圆滑顺畅,那时候,她走路在掐,吃饭在掐,睡前还在掐,直到她掐出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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