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叠加区域，空间风暴和空间黑洞，都是正常结果。
    舒尔正喘着粗气控制技能，突然间，一道光芒反射入他的眼中，他不由一愣，勉强看了过去。
    那竟是白颐，所有人都震惊了，但又立刻放松很多。
    因为，白颐的灵魂体，被拉得很长，还处在粉碎分解中。
    舒尔看着白颐，她的脚，应该还在黑洞天体那边，腿和上半身，肯定被拉成长条了，却没有反光可以完全看到，整体失去了美感。
    只有头部，和握着碎神诀的右臂，还保持着原本样子，但也在粉碎消失中，很有艺术品的瑕疵美。
    舒尔知道，这是灵魂体种族的能力，针对灵魂体的完整与修复，可以讲上几天几夜，若是其它生命，早被拉扯成碎末了。
    白颐的嘴巴微微蠕动，似是在说着什么，有很多很多话，但舒尔一个字都听不到。
    他注视着白颐的眼睛，那么动人，那么深情，满是留恋，满是爱意。
    也许，这是白颐最后的心语，是将死之人的遗言。
    舒尔心有触动，却毫无力气反应，模模糊糊看着对方。
    眼里的世界，除了一丝丝红色闪电，只剩下白颐带来的光芒，温暖，却让人心碎。
    “我以为……我不可能……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