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服一粒,绿瓶是压制寒毒的,每日早晨服一粒便可。”
说完,也不管两人是否记下,自顾自回了房间。
屋中仅剩叶留止与楼听寒,叶留止这才仰头靠在床头上露出些许不适的表情。
“你说,我们能挺过这一劫吗?”
听着叶留止平静的声音,楼听寒笑了笑,“那就看王叔的那位‘护卫’靠不靠得住了。”
叶留止闭了闭眼压下胸中气血翻涌,深吸一口气道:“没想到出来一趟,最后自己的命竟然不能自己做主,也是憋屈。”
“所幸我们手里还有两张王牌。”
叶留止自然明白楼听寒的意思,这一趟若当真是只有他们两人出来,恐怕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故而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楼听寒的先见之明,若非他执意要带云想衣出来,现在两个人还吊什么命,早一命呜呼了。
叹了口气,叶留止仿佛自言自语道:“你说着丫头怎么变化这么大?那张嘴是真不饶人啊。”
听了这话,楼听寒却是抿了抿唇,而后问道:“那王叔觉得,为何?”
叶留止笑道:“你小子当我傻吗?”
楼听寒但笑不语。
叶留止道:“这丫头在试探我。”
楼听寒缓步走到床边道:“何以见得?”
叶留止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只觉得五脏六腑似窜了位一般疼得他额头冒汗。
缓了半晌才道:“这丫头……防备心重,”喘了口气,叶留止接着道:“她对我总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