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劳动这尊大佛。
看着楼听寒伸过来的手愣了愣,云想衣伸手借了力出了棺材才道:“看来我又欠了王爷一条命。”
楼听寒淡笑,“本王不过尾随那些人罢了,小姐能脱险,还是靠了云叔父。”
云想衣顺着楼听寒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人背对自己,锦衣华服,身姿挺拔,只一个背影便让人觉得气度不凡。
心脏有一瞬间揪痛,大脑还未及反应,嘴就已经快过脑子,脱口而出一声,“爹。”
话出口云想衣才反应过来,想来这是深刻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对父亲的敬爱与畏惧,这感受倒是让云想衣当真来了个“感同身受”。
看着自己的呼唤出口时背对自己的人不易察觉的微微僵硬的脊背,云想衣却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些尴尬却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云想衣和云珩之间,父女两个谁也不再开口,楼听寒手中折扇轻轻敲了敲手掌打破尴尬,“云小姐颠簸受苦了,先回去压压惊。”
云想衣也不想过多纠结这个从原主出生就撒手不管的不靠谱的爹,转而看向楼听寒玩笑道:“王爷跟了一路也不出手相救,真不怕我憋死在棺材里。”
楼听寒笑得玩味,“他们若是想你死,早开棺也不过一具尸体,若是不想你死,晚开棺也必然活着。”
云想衣被堵得语塞,半晌才皮笑肉不笑的憋出一句,“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喜欢王爷且慢,将门医女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