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实在不敢放心的晕过去,谁知道这眼睛一闭上还能不能再睁开?
眼看着叶留止背后伤口的血越流越多,云想衣抖着手拔下束发的玉簪狠狠的刺在腿上,药效本就已经循着血液流动遍布全身,云想衣这一下是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玉簪扎进腿里,疼痛瞬间激的云想衣一个激灵,脑子清醒许多,仿佛那些吞进肚子的迷药也随着腿上流出的血液流出来一般。
趁着叶留止依旧拦住均已挂彩的五个黑衣人,云想衣咬紧牙关小心翼翼的挪向窗边,却不料天不随人愿,虽然依靠疼痛让自己保持不昏迷,但已经生效的迷药还是让她行动失了准头,撞到椅子发出的声响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自然也吸引了叶留止的注意力,叶留止分心的瞬间右臂又被划出一道几可见骨的伤口,他一眼就看出云想衣的意图,眉头一皱横刀拦住身前的血刃,脚下错步几个闪身来到云想衣身前。
云想衣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不待反应,腰上一紧便感觉身体腾空,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呼呼风声。
等到双脚落地便觉得身上一沉,是叶留止已经失血过多,有些站不稳的身子一半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稳了稳上涌的气血,叶留止闭了闭眼,心却沉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整个酒楼外面都围了这群不知目的的黑衣人,若不是有这顾虑,他早带着云想衣跳窗了,可刚刚的形势,留在雅间和翻窗出来,区别或许仅在于是否有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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