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这瘟神,再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灭了,那才叫冤枉。
“是是是,王爷真是体桖民情,奴才感激不尽,有劳王爷了。”
看着在楼听寒点头之后逃也似的明公公,云想衣心里直想骂娘,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莫名其妙的都欠了眼前这人两个人情了,今天要是再让他送回云府,鬼知道那不要脸的家伙会不会又跟自己要第三个人情!
“请吧。”
楼听寒的声音依旧温润,嘴角也一直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但云想衣此刻对这种笑简直排斥到骨子里。
“再晚就出不了宫门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那事先说好,今日是王爷要与我同路,不是我要王爷与我同路。”
楼听寒微微挑眉,“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王爷的人情不好还,我一介草民,活着不易。”
楼听寒闻言愣了愣,而后哑然失笑,“原来你在埋怨我。”
云想衣轻笑,“不敢,王爷请。”
随着楼听寒一同出了宫门,在马车前云想衣却有些犹豫,说实话楼听寒这个人她看不透,但光是那些关于他的传言也足够让云想衣胆寒,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青年,这城府实在让人莫名的畏惧。
看了看坐在马车里明显在等着自己的楼听寒,云想衣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上了马车,这古代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摸回去还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不如蹭个车。
马车走的缓慢,云想衣却有一种如坐针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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