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份烦躁,那也不过是多年高位养成的喜怒不行于色的习惯罢了,这症状若是放在现代都市太常见了,必然是缺乏睡眠。
许久,女帝才淡淡开口,“朕夜里时常惊醒的事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曾知晓,你能一语道破,也是有些本事的。”
云想衣微微抬眸道:“陛下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忧虑过度。”
女帝淡笑道:“你有法子?这宫中御医平日里按规矩开的安神方子都不好用,朕倒是想看看你的办法。”
女帝的这一问对云想衣来讲可谓正中下怀,但她面上也不显露,微微颔首道:“凝神的方子虽多,但也需对症,臣女不才,对着症状略有研究。”
“说来听听。”
“请陛下赐纸笔一用。”
待纸笔呈上来,云想衣毫不犹豫的落笔,却是柴胡、龙骨等药材。
云想衣开了药方又仔细叮嘱了宫女如何使用药材,女帝这症状对云想衣来讲并不是难事,而她也是借着这小小的症状,想要在这陌生的世界,借助女帝的星点势力在医道上自给自足。
女帝看了看药方,有些奇道:“这些药材的确有安神之效,宫中御医开的滋补药方也多是此类药材,怎么你就有把握比朕的御医还强?”
云想衣闻言胸有成竹的一笑,“陛下,这药材只是内调,臣女既然自告奋勇,当然也不会只有这所有大夫都通晓的药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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