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缓缓掀开,里面的人气度非凡,唇上的小胡子不显猥琐,反倒是增添了几番风流。
云想衣瞪大了双眼心中暗暗叫糟,刚刚一听是什么王爷,只以为是算计了自己又阴魂不散的楼听寒,却没想到轿中的人竟然不是他,那这又是哪个王爷?
看着云想衣僵立在原地眼中明明带着不可思议,面上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叶留止不由得笑道:“姑娘怎么知道本王要去的是丞相府,不是回王府呢?”
跟在马车旁的寒烟和鸣柳两个人也有些懵,她们原本只是粗使丫头,哪里认得这京中城外的都有哪些个王爷,只能本能的用身子将马车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
云想衣脑子飞速运转,气度不凡,留了胡子,王府在将军府反方向……他大爷的,好像京中除了楼听寒的王府就在丞相府以外,好象其他王爷都符合眼前这人的特点啊,这简直就是没有特点了好吗?
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云想衣还是麻利的跳下马车向着对面拱手道:“臣女见过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是臣女冒犯了。”
叶留止刚刚掀开轿帘就看出了这是云府的马车,云府庶女他每年“牡丹宴”上都能看到,那这位看打扮形貌,应当就是今年“牡丹宴”上大放异彩的云府嫡女了,微微笑了笑,他倒是好奇这小丫头沉默了整整十七年怎么如今突然一反常态,一举惊世了呢?
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一转,叶留止突然想逗逗这丫头,故作严肃道:“双膝离地,双肩与本王平齐,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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