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荀离开了, 他带来的东西还放在门口,那枚戒指也被放在了食盒上。
唇上是被纠缠过后的麻木,林恩筱在墙根站了很久, 手指捂着心口,很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过了。
离婚以前心口时常这样痛,去医院检查过一次, 说是肝郁气滞, 果然后来离婚后,没什么事能进到心里,就不痛了。
她上了楼,她没有打开那个食盒, 她也没有吃早餐, 直进了书房, 将资料翻开, 看不进眼睛里也看, 一遍看不进心里就看两遍, 直到中午,门铃再次响起。
手机响了一下,是骆之辰。
她下楼,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她一个上午,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到门口将门打开,骆之辰满面春风的站在门口,室外的凉风将他身上的青草香送到她的面前。
他身上的深色夹克蓬松时髦, 脚上是一双帆布鞋, 有咖色涂鸦, 一双手拿满了东西,午餐装了两个袋子,还有一束花。
“我可以进来吧?”林恩筱堵在门前,骆之辰只得提醒她。林恩筱眨了下眼,她这是在堵门?这个举动已经如此纯熟了。
她弯了一下唇,手随便一扬,“当然可以。”从门边退开,她去了厨房,眼角莫名湿了。
骆之辰是她从小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她将他迎进家门。而那个人,一向是她费尽心机想要看一眼的,她却只能将他堵在门外。
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要喝杯水吗?”林恩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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