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也与他无关,他眼睛看着窗外,不论他为他处理伤口还是擦药,都是这幅样子,连睫毛也不眨一下,大有关公刮骨疗毒的气概。
老何佩服。
“您今晚就暂时别碰水了。”伤口包好老何开口,而傅荀却像是入定了一样,“董事长?”
傅荀总算转了脸来看他,又垂眼看看自己手肘上的纱布,皱了一下眉毛。
“要不明天早上到医院去重新包扎,”老何将视线移到傅荀手肘上,白色的纱布包的是很潦草。但是这不能怪他,他说了下楼叫家里的女同志来处理,他又不答应。
“去休息吧。”傅荀站起了身来,赤着的身体胸膛结实,皮肤洁净光滑,他拾起沙发上放着的干净衬衫,披上,白色衣料盖住了肌理俊美的身体。
老何收拾了东西离开,傅荀手指将衬衫随意扣了几粒扣子,便独自上了阳台,阳台上有风,他从兜里抽了香烟,眼睛看隔壁的房子,它没发出一点光亮。
香烟的浓浓白雾从唇齿间溢出,很快被风吹的四散,滑过他英气的眉眼,滑过端正的颈脖。
他收回看向那边的视线,仰了下巴,看满天星光的夜空,一口一口的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模糊了他冷沉的脸。
第二天,天气阴沉了下来,下午,陈望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和姜娅碰面,为了替某人的追回前妻之路修桥铺路。
“姜小姐真是说笑了,怎么可能起诉您,这绝对不是我们董事长的意思。您是我们太太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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