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直直的朝城南走,最后上了万通山,回家。
跟踪的时候林恩筱心脏砰砰直跳,就担心哥哥会不会真的去见什么女人。
见他直直回了家,林恩筱心情沉重的回了城西,海边。
林恩筱的车驶入院子,傅荀正在这头的房间阳台上仔细瞧。
酒精上头很难受,他单手撑在护栏上,一手捂在额头上,腕上表盘印着一星光点。
他双手抱着头狠搓了几下,刻意弄的发型也差不多搓毁了,从阳台回了房间,又从房间出来,他尽量放轻声音,避开所有人,尤其是陈望。
下楼,出门。
从侧门进了院子,皮鞋踩过草坪,软软的,没有一点声音。
雨早停了,但草坪上的水气还没有沥干。
草坪中有一处小景,有几个花坛子,腿软的无力,酒精作用,他坐了一个看起来能坐的坛子。没有穿外套,身上的条纹衬衫替他抵挡着海风。
心脏上是烧灼感,精神越发压制不住的亢奋,酒精彻底将他控制。
他扯了扯身上的衬衫,一声嘲笑,“随和?我对你没有照顾,也不至于不随和吧?”他想起陈望说的话。他对着对面的房子自言自语,好像那幢黑压压的房子是一个能听懂人语的人,也能听到他离了这么些距离的声音。
“做饭?整理房间?还种花儿?”他看着那房子,全当它是一个人了,他做出一副疑惑的神情,“那些不是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就是关心?就是对你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