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尽情谈论着北胡与大楚的恩怨,薛破夜获益匪浅。
韩墨庄午时乘车离去,薛破夜派人去叫兀拉赤一行人过来吃饭,最终只有兀拉赤过来,余人都留下看护马匹,薛破夜只得让人备了丰盛佳肴送过去。
在三楼雅间,桌上摆满佳肴,两人喝着草原的烈火烧,高谈阔论,海阔天空,酒意正酣,薛破夜拉着兀拉赤的手,微笑道:“兀大哥,小弟……小弟已经联系好买主,今晚便可以送马过去!”从怀里取出那一万两银子,推向兀拉赤:“这是定金,兀大哥收好!”
兀拉赤看也不看,直接推了回去,正色道:“好朋友,我说过,这些银子是给你做生意的,你将马匹卖了,然后买来丝绸,给我五百匹交给族里,其他的我都给你换来宝马就是!”
薛破夜感激不已,也不多说,将银票收回,举杯道:“小弟也不多说什么了,还是那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薛破夜若有出头之日,必然不忘兀大哥的恩情!”
兀拉赤哈哈大笑,一拍薛破夜的肩膀,道:“好朋友,你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的好,兀拉赤就喜欢这样的义气!”举杯饮尽。
吃过午饭,依然是老规矩,薛破夜和兀拉赤去到空场习练马术箭术。
所谓名师出高徒,有兀拉赤这样卓越的师傅,再加上薛破夜聪慧灵敏,那些细节关窍都领悟的极好,虽然短短时日,但却能在马上做出不少颇有难度的动作。
到了半下午,冲洗一番,吃过晚餐,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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