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咱们以茶代酒,意思一下!”
薛破夜呵呵一笑,也端起茶杯,碰了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有一件事他不想说出来,他觉得那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从心理而言,有些好笑。
袁布衣既然识茶品茶,将煮茶当做高雅脱俗的事情,但是却又将满是铜臭味的银票摆放在清洁雅然的茶具之旁,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自我讽刺。
也许正是因为世人无法摆脱庸俗,才苦苦追寻那表面的高雅,至少在面子上,可以让人的浮华之心得到片刻安宁。
“袁先生心胸倒是开阔的很啊,竟然预先就给了我上万两定金,先生不怕我拿着银子跑了吗?”薛破夜摸着鼻子微笑着。
袁布衣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道:“不怕,薛掌柜的为人,虽然短短片刻,但袁某却是深信不疑。”
薛破夜心中一凛,他宁可相信袁布衣已经派人将揽月轩监视起来,更将那二十多匹胡马盯紧,却不愿意相信袁布衣看穿了自己。
短短片刻之间,袁布衣就能看透一个人,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该谈的事情已经谈完,薛破夜也没心情多呆下去,起身告辞。
袁布衣沉默片刻,终于道:“还望薛掌柜尽你所能,袁某敬候佳音!”
薛破夜知道他是指日后继续弄到胡马的事情,看他眼中含着灼热的期盼,显然这些胡马对他很有吸引力,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给予任何承诺。
袁布衣并没有送薛破夜出门,薛破夜自然也不会介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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