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小小的刻刀到了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转折、顿挫、凹凸、起伏,一块小方木很快就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狗,如果配上足够好的色彩,这个小狗甚至足以以假乱真,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很好,看来我的技艺又进步了”。
好的技艺从来都是三部分构成了,足够的天资、好的方法和勤奋,周牧练习雕刻并没有什么很好地老师,他喜欢师法自然,也得到了很好地效果,而且多年的练习,让他有了自己的风格。
他端详了一阵,就用刻刀在一只狗爪下面刻了几个篆字,露出一丝微笑,他的手掌肌肤平滑,虽然常年劳作,但是手掌之上并没有多少痕迹,这一点倒是有点奇怪,他的左手之上有一道贯通手掌的疤痕,不过疤痕浅淡,已经看不清楚了。
将木雕的小狗放在腰间的一个布袋之中,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窗外的一株栀子花开了,花香味浓郁沁人心脾,这种花花期很长,而且很好养活,一些敏感的人闻了,总会觉得鼻子痒痒的,不过周牧显然不在乎。
走到院子了打了一盆水,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用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铜镜照了照,一个十分清瘦的年轻人出现在镜中,他的左边眉毛一边长了一颗红色的痣,眼神清澈空灵,笑起来有一点帅气,不过还算不上姿容俊美。
也或许也和他的打扮有关,一个以打造农具为生的年轻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物,一身粗布的衣衫虽然也是剪裁得体,但是却和名贵好看扯不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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