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年的效益比没改制前至少翻三番,承包人收入是原先工资的八到十倍。国家正在大力建设,只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邵教授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但还是存了帮扶一把的心思,寻思着给徐随珠写封信。
尽管渔场改制这事儿还没定论,不能大肆讨论,但可以提点一二嘛。
末了还在信里委婉表示:如果资金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能帮一定帮。
徐随珠还不知道只是送了点多余的海鲜,就招来这么大个助力,她正和哥嫂一家留在姑家聚餐呢。
不还剩了五只青蟹吗?三只清蒸,两只放了撮粉丝葱油蒸。一家人敞开肚皮吃了一顿。
钓到的鱼种类多、个头却不大,干脆和上回一样炖了个杂鱼锅,添了些赶海捡的或是渔场处理价买的蛤蜊、蛏子,鲜得大伙儿舌头都要掉下来。
“随随的运气是真当好!”林建兵吃得满嘴油,抹抹嘴角夸道,“我上个礼拜过来,陪老爹去钓了半天鱼,爷俩加起来还没随随一个人钓得多。”
“别说你们俩了,”徐秀媛笑呵呵地道,“渔场那些钓鱼老把式,听说你爹钓到过一只大龙虾,这些天得空就往海边跑,还借了渔场淘汰的小渔船撑出去钓,一蹲大半日,也没见他们钓到什么好货。”
“要不怎么说老天疼憨人?这都是有道理的,随随回来以后,咱家运势好了不少。”吴美丽高兴地宣布,“我上个礼拜升组长了,工资升了一级,还评上了先进,明年五一要代表厂里去县里开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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