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能和你家的比。平时都喝的奶吧?瞧这小手小脚,肉乎乎的真好摸。”
夸了小包子一番,转而问起徐随珠:“我看你面生得很,是哪家的媳妇儿啊?孩子这么大了我居然还不认识。”
徐随珠笑笑说:“不是哪家的,是下边渔村的,我这个月才来镇中上班,来回不方便,就租住在镇上。”
“难怪!”店主了然笑道,“我还说这镇上没我不认识的人。对了,你是来买布的吧?单扯布料还是要做衣裳?”
徐随珠对这一墙面不是大红大绿就是暗不隆冬的布料实在提不起兴致,想了想说:“我就是来问问,家里带来的呢料,你们这儿做大衣要多少钱?”
“那有点贵,呢子料难裁,还要烫啊压的,一件至少15块。”
确实贵!
一百块奖金,连布带裁,就够做一件呢子料的冬大衣。
徐随珠心里叹气: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挣点外快。只靠每个月七十块的死工资,买件呢大衣都不够。
既然身上的钱还不够做两件呢大衣的,干脆再等等。下个月不是要带学生去省城决赛吗?到时问财务预支点工资,去省城的布店逛逛,没准能买到让人心水的花色呢。
不过学生演讲穿的服装倒是可以在这里解决。
“老板娘,那块料子什么价格?我要做三套西服,你可不能报虚价啊。”徐随珠指着那匹藏青色的细棉布问。
“你的眼光可真好,别看这块料子暗秋秋的,却是我卖的这些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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