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相不好。
以前拿到这类残次品都是做成蟹糊,可侄女吃不了腌制的,于是三只葱油、三只炒年糕。
别说,这会儿的梭子蟹居然还挺肥。照理天没转冷,母蟹还不到红膏的时候。这一船的蟹膏已经呈深红了。
要不是徐随珠还在喂奶、吃不了咸呛蟹,这种红膏母蟹腌出来的呛蟹味美得能让人一只蟹壳就下三碗大米饭。
徐随珠听到她姑的随口嘀咕,不由开始天马行空地腹诽:搞不好是老天爷派海神送来的。谁让她家小包子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呢!亲儿子满月,当爹的能不送点好吃的过来嘛!
不说梭子蟹,活皮虾也个顶个的饱满。不像以前吃的那么瘦不拉几、空壳巴拉。
“吧唧!”
她在混沌睡觉的小包子额上猛亲一口:“儿子啊!快快长大,妈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有你‘亲爹’罩着,相信锦绣大龙虾咱都能钓上来。”
酒足饭饱,一家人磕着瓜子讨论起徐随珠的工作问题。
“随随读的是印染专业,余浦没这方面的工厂、单位,想找专业对口的,怕是不成。”林建兵为难地摇头说。
自从他爹说表妹打算回余浦找工作,就开始托人留意了。
目前还没听说哪家单位要招工,但就算招,想要专业对口怕是很难。余浦一个海边小县城,哪有那么高大上的工业大厂。
吴美丽也说:“我也托人打听了,供电局、水利局年初刚招了一批中专生、大专生。如果那时候随随在,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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