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嘛。
不过提到老大交代的任务,王虎神色一肃,如实汇报:“头儿,你回来当天我就着手去查了。当时黑皮三故意拖延时间使诈,有问题的不止那杯酒,燃着的蜡烛也是一种媚|药……不过头儿你提到的那个女人,确定不是黑皮三的姘头?”
“不!是!”
陆驰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别说那女人一头柔顺的长发拖至腰际,床单上的血渍也足够说明一切了。
王虎暗松一口气:“那应当是个意外。我们的人分头盯着黑皮打尽,除了黑皮三的姘头,没见他们跟哪个女人接过头。我问那家招待所要了一份当天投宿的旅客名单,正让小凇挨个排查,目前还没查到有用的信息……”
陆驰骁眯眼听着手下的汇报,无波无澜的脸上瞧不出异色,心里却骂了一堆娘。
那女人!那女人!
趁他肩头枪伤未愈胳膊使不上劲、人又中了黑皮三那下三滥的臭虫使的下作媚|药有些神志不清,居然、居然在他退无可退地闪进房间后,扑过来压着他在沙发上做起没羞没臊的事。
更窝火的事,醒来那女人溜得不见踪影,倒是在鞋边的地板上,躺着一张十块钱。
他娘的当他鸭子卖肉呢!去他妈的十块!
陆大佬咬牙切齿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张钱压在玻璃台板下,天天瞪、日日瞪。等揪出那不要脸的女人,定狠狠甩到她脸上。
王虎见老大脸色铁青,以为是想到了漏网之鱼——黑皮三,想法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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