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那逐浪峰顶的琴音从何而来?”谷阳摇头反驳凤歌的言论:“你可不要忘了,每年要考核一次,咱们都听了十几次了。”
“可是,那考核也就一年一次啊!”凤歌翻着白眼:“一年才一次,二长老也就每年考核的时候才出现一次,而且,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其他时间,有人看到过她吗?你们有人见过吗?两百多年了呢,谁见到过她?哪怕只是一片衣角一个背影也行啊。可是很显然,答案是没有。”
“赤炎宗内修为最高者是宗主本人,高阶道宗巅峰,大长老是中阶道宗,其他几位长老也不过是初阶道宗而已。即使是宗主本人,依他的功力在逐浪峰顶弹琴,声音最多也就到达半山腰,不可能将整座山峰都用琴音笼罩,也不可能激发逐浪峰战台所有的阵法。如果不是二长老,那弹琴的人又是谁呢?”谷阳摇头继续反驳。
轩逸尘见大家争论不定,便说道:“二长老的确是有的,而且的确是位女长老。十几年前,我刚被师尊带到赤炎宗的时候,二长老曾来拜访师尊,我在门口看见过她。”
“哇,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这事?”凤歌不满意地瞪着眼睛,死命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这可是一特大新闻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啊?你早说出来,这个新闻我可以卖很多钱呢,比你自己的信息可是值钱多了。”
“喂,谷阳才是宝鑫行的少东家,你一个佣兵工会的出来的,怎么弄得你跟个商人似的爱钱?”冷魔鄙夷地瞪了一眼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