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只会仗着华铮不在才来欺负我,有本事你和华铮去打啊?”
段月扭来扭去地像一只斗鸡,她脸上红彤彤的肿胀着,显然被打了脸,可是嘴巴却依然不饶人。
“你就别狡辩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有人亲眼看见你将凤戏牡丹药鼎抱了回来,你还不承认!”钱玉芬鄙夷地说道:“整个赤炎宗,谁不认得雪吟师姐的凤戏牡丹药鼎,也就你这样的蠢货才没有见过。”
“就是啊。谁不知道凤戏牡丹药鼎是咱们炎阳国二皇子给紫家大小姐的定情信物,就算真是有人捡到了,谁敢自己留着呢,当然会物归原主了。也就浔地来的废物不清楚这样的状况。”周围的人群一阵哄笑。
听着周围人这样的声音,段月也有些心虚起来,可她依旧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那废物穷得连入门费都交不起,见到宝贝还不赶紧藏起来。”
“那废物今天一早下了山,说不定早把那凤戏牡丹药鼎拿出去卖了。”
周围有人你一句我一句快嘴地说着,紫雪吟依旧站在一旁淡漠地望着远处,偶尔回头看一看段月,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说,你是不是拿出去卖了?”钱玉芬冰冷地笑了笑,抬起手,掌心里闪出一抹赤红色的元气,露出残忍的笑意:“看来,这几天你还没有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