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这里,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多谢。”华铮将老人的话语消化了片刻,收起弓对着眼前铁血气息的白发老人弯腰行了一礼。
“如今,你和段月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原家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白发老人摇了摇头。
“爷爷。”段月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却被老人一声厉斥:“本候乃是国主亲封的镇南候,他原家能奈我何?还用不着你来担心我。”
段月再度怯生生地低下头去。
“早就叫你放些心思在正经事上,你就是不肯花心思,整日里就知道斗鸡遛狗,如今倒好,捅下这么大的篓子,还不是要你爷爷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段月的头越发低了下去,像只斗败的公鸡。
“也不知道我段家,一门三杰,怎么偏偏生出你这样的不肖女来?”
段月只是一个劲地低着头听着老人责骂,再不敢抬起一丁点来。
老人骂够了,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终归你是我的亲孙女,我也不能看着你出事。”
段月这才将头稍微抬起一点点来,偷偷瞧了一眼自己的爷爷,看他果然似是平静了许多,心里的忐忑这才消去。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他段家的唯一独苗苗不是。
“不过这瑞云城你是不能再待了,浔地你也待不得了。好在你爷爷我在炎阳帝国还有个老友,你先去他那儿待一阵子吧。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照拂一二。你去炎都,说不定在那儿你还有新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