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再度转向秦舞阳和王婵玥二人：“帝国铁律，杀人者死，秦舞阳犯下死罪，罪无可恕，是我姐姐出面，不顾流言蜚语，一封血书送至律政司才保下了你秦舞阳的命。也是我姐姐出面，迫使婵玟翁主交出了你王婵玥的奴籍并亲手毁去，这才恢复了你自由的身份，你才能跟着秦舞阳北上。”
    “没错。如果不是太子妃出面，我秦舞阳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今天！”
    “如果没有太子妃，我王婵玥永远都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说不定早就已经死在了别人手中，哪有今天这般自由。”王婵玥苦笑。
    “这九间堂能成为赤水北岸百里内最大的一股势力，是四位头领的功劳，可是我却要说，没有凤仪公主，就没有今日的九间堂！”黑衣少女面无表情，脸色依然苍白，她环视一圈众人，淡然道：“活命之恩，如同再造。凤仪公主有恩于你们，今日我来这里，便是向你们讨要恩情！”
    沙广横和秦舞阳王婵玥三人同时一愕，唯有骆寂却是会心一笑。
    这句话何其熟悉！
    昔年她去巨原城找白月光，也正是说过同样的话。
    眼前之人的身份再不可能有错，这个面色苍白的黑衣少女，正是昔日跟在凤仪公主身边的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丫头，没想到今日的她却是这样凌厉，将她昔日的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如数奉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