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都一定要死,那把火都一定会点燃?”
“丫头,人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再去做傻事。”安德海穿着靴子上了炕,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将破烂的被子拉了盖在自己身上,闭上了眼睛说道:“去吧,好好地活着,就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安慰。去吧……”
说完这些,安德海一脸的平静淡定,双目紧闭的脸上似乎带着某种解脱的欣慰。
黑衣少女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躺在土炕上的老人脸上那奇异的神色,没有做声。
许久之后,才对着对着阖上双目之后便再没有声息的老人弯腰鞠躬,拜了一拜之后,取出半脸面具来套在脸上,毅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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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庭院里,低矮的屋檐下堆着一个简陋的石台,院子里装着一个石磨,其他地方除了荒草之外再无他物。
屋檐下低矮的石台上坐着一个穿着单薄的灰色僧衣的人,用灰色的布包了整个头脸,只留下两只无神的眼睛用来视物,此刻正抱着怀里的簸箕,低着头用长着冻疮的手在簸箕里搅来搅去捡取着秕谷。
天色已经极暗,几乎要看不清楚,可她依然低着头用手在簸箕里缓慢地摸索着,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捡完了没啊?”一个穿着厚实的灰色棉袍僧衣的姑子走入荒芜的院子,劈手夺过那人手中的簸箕,看了一眼骂道:“你到底干什么呢?整整一天了连半袋子米都没捡出来,你以为你还是在皇宫中养尊处优的人呢?”
包了头脸的人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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